红楼史记 秦可卿本纪 -2死亡之谜

在前面一节《半看红楼之秦可卿本纪-1葬礼之谜》中,详细解说了“樯木”到底是个什么木头?“潢海铁网山”在什么地方?“逗蜂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龙禁尉”又是一个干什么的?这些传统红学中的谜题,将秦可卿的这个超级豪华的葬礼说清楚了,下面继续倒着来,说完葬礼说死因,秦可卿是怎么死的?

关于秦可卿的死因,一直以来都是红楼一大谜案,正文中并未明确交代秦可卿到底是怎么死的,但从前文来看,似乎应该是病死的,毕竟前面已经详细交代了秦可卿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就连怎么请人医生看病,医生开的药方也都给列了出来,为其病亡埋下了伏笔。本不应该有什么太多疑问才对,但是就因一条批注,波涛骤起,一切都变的破朔迷离起来。

脂批中一句“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立刻挑动了从古自今无数骚年的脑细胞,加之前面又有焦大醉骂一段中提及“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这一下秦可卿的温软可人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玉女变欲女,正对了广大骚年胃口,男女老少喜闻乐见。可见在这种劲爆题材下,年龄、阶层都不妨碍大家拥有同样一颗闷骚、八卦心。但说事要说时间、地点、人物,脂批中就简简单单一句“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时间不清楚,地点倒是明确,可人物却只有一个秦可卿,并未提及他人。这么含糊的交代,怎么能满足广大骚年们对知识的渴望?于是各路神仙们,积极开动脑细胞,自行为其补充各种偷情段子,不把可卿和自己的公公贾珍搞到一起誓不罢休,于是这就成了红楼里最热话题之一。

那么造成这一切的脂批到底是怎么写的?先看迄今发现的最早版本甲戌本,甲戌本在十三回末有署名畸笏叟的朱批,具体见下:

甲戌本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嫡(应为“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处?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

可到了“靖藏本”,这段批注改了,不但从回末底批变成了回前眉批,批注内容也改了,见下:

靖藏本

此回可卿梦阿凤,作者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婬,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秦可卿婬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这两版脂批对比后高低自现,靖藏本中的脂批似乎是对甲戌本中脂批的再加工而来,主要多了“遗簪”、“更衣”两个名词,看来脂批也与时俱进,充分考虑到了广大骚年的诉求,主动提供了相应炮弹。 公媳偷情于是就给坐实了,就连87版红楼梦电视剧,都采信了这个说法,还特意添加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场戏,拿个簪子晃来晃去。

那么秦可卿真的跟这个贪财好色的猥琐公公有一腿?因奸情事发羞愤难堪而在天香楼上吊自尽?上吊说是因在第五回中关于可卿判词中,画着高楼大厦,有一美人悬梁自尽。但正文之中,却只言其病重,然后就是托梦而亡,未提及死法,更没有上吊类的字眼,于是好事者推论秦可卿是上吊自尽的,这个场景应在被删的“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节之中。

先不说秦可卿这样长得袅娜纤巧,性格风流,行事温柔平和的美女,不,是女神,怎么会看上一个贪财好色的猥琐老头子?就只说时间点,单看秦可卿从生病到死到底间隔了多长时间?书里写得非常隐晦,有人说三四个月,有人说一年多,有人说两年多,还有人说三年多,莫衷一是。

他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着,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叫大夫瞧了,又说并不是喜。那两日,到了下半天就懒待动,话也懒待说,眼神也发眩。

这个问题就不展开了,但仅仅就书中“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一句看,最起码也是要病上两三个月的。那么传说中偷情事发的时间点在哪里?是秦可卿生病前,还是生病后?

如是生病后,那么一个重病之人还有心思偷情?如是生病前,那么为什么不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自尽,而是赖着脸皮活了几个月,最后却又突然自尽?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寻死一般都是在冲动下发生的行为,好几个月都过去了,怎么突然又寻死了?那么秦可卿到底是怎么死的呢?因此秦可卿的死因也就成了红楼公案,一种是遵从正文的病死说,一种是信奉脂批的淫丧说,虽然更挑逗眼球的淫丧说占上风,但是也非定论,争来吵去,好不热闹。

其实两种都对,谁也没错。不对吧,秦可卿一个人怎么会有两种死法呢?难道中间还有一次死而复生不成?

先回顾一下前一章节《半看红楼之秦可卿本纪1-葬礼之谜》中,通过作者遗留在棺材板里的秘密钥匙,成功解密了秦可卿的身份之谜,这个“兼美”之人,乃主不像主仆不像仆的,天启帝和魏忠贤合二为一而来,故称其鲜艳妩媚大似宝钗,袅娜风流又如黛玉。可卿既然一身饰二角,那么自然也就有两种死法了,所以参加辩论的甲乙双方选手谁都没错,大家都对了。下面分别来说说这病死和淫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理应先说病死,可考虑广大骚年,就先从淫丧说起。

讲“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要从“天香楼”讲起,这个“天香楼”在哪里?红楼里一景一物都并非随意设置,而是大有讲究,“天香”一词并非从“国色天香”中简化而来,不是什么形容词,而是名词。“天香”,供天子使用的香,“天香楼”就是给天子上香的地方。什么地方是给天子上香的地方?当然就是皇陵,那座皇陵,老朱家凤阳祖坟。

凤阳 明皇陵

天启七年(1627)秋八月,天启帝朱由校驾崩,信王朱由检即位。崇祯帝朱由检素来熟知魏忠贤的罪恶,自己深加戒备,魏忠贤的党羽开始恐惧了。杨所修、杨维垣先攻击崔呈秀以试探朱由检心意,主事陆澄原、钱元悫,员外郎史躬盛于是纷纷论奏魏忠贤。但崇祯隐而不发。于是嘉兴贡生钱嘉征弹劾魏忠贤十大罪:一与皇帝并列,二蔑视皇后,三搬弄兵权,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藩王封爵,六目无圣人,七滥加爵赏,八掩盖边功,九剥削百姓,十交通关节。奏疏呈上后,崇祯召见魏忠贤,让内官读给他听。魏忠贤非常恐惧,急忙用重宝贿赂信邸的太监徐应元,求他解救。徐应元是魏忠贤从前的赌友。崇祯知道这事,便斥责徐应元。十一月,便将魏忠贤发往凤阳看守祖坟,魏忠贤在去凤阳的途中,仍豢养一批亡命之徒,崇祯闻悉后大怒,命锦衣卫前去逮捕,押回北京审判。李永贞得知消息,连忙派人密报魏忠贤。魏忠贤自知难逃一死,行到阜城时,得到消息后,便与同伙李朝钦在阜城南关客氏旅店痛饮至四更,最后一起上吊自杀。崇祯诏令将魏忠贤肢解,悬头于河间府。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并非什么香艳故事,而是说一代权监的末路之旅,只手遮天的魏公公,最终落得个悬梁自尽,还被悬首示众的结果,也算是罪有应得。回头重看“畸笏叟”在甲戌本中的脂批:

甲戌本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嫡(应为“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处?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应该是描写时候,历史痕迹太重,有暴露真实意图危险,所以“因命芹溪删去”。而“魂托凤姐”、“贾家后事”,则包装的好,不会轻易被破解,“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而被保留了下来“姑赦之”。而靖藏本中提及的“遗簪”、“更衣”诸文,线索过少,实不好推论,“遗簪”也许是再说魏忠贤和崇祯互相试探,而“更衣”则可能是映射魏忠贤被发配凤阳看守祖陵时,还依旧嚣张跋扈,不但带了四十大车财物,数百奴仆,竟然还带了一千骑兵做护卫前往凤阳之事。

“托梦”一段涉及另外一个重要人物“王熙凤”,改到《半看红楼之王熙凤列传》里详说,“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则会在《半看红楼之焦大传》中细细道来。

说了“淫丧”,再来看看“病死”,可卿一人双面,一面九千岁,一面万岁。 九千岁那一面,淫丧天香楼了,剩下病死的自然就是万岁这一面。那么天启朱由校是怎么死的呢?一般的说法是落水生病而亡,但是作为正史的《明史.本纪第二十二 熹宗》中竟然没有说明死因,只在八月的流水账中列了一下驾崩时间,实在是太草率了,太不严谨了,对此表示严重抗议。

明史.本纪第二十二 熹宗

八月丙申,加魏良卿太师,魏鹏翼少师。戊戌,中极、建极二殿成。乙巳,召见阁部、科道诸臣于乾清宫,谕以魏忠贤、王体乾忠贞可计大事。封忠贤侄良栋为东安侯。甲寅,大渐。乙卯,崩于乾清宫,年二十三。遗诏以皇第五弟信王由检嗣皇帝位。冬十月庚子,上尊谥,庙号熹宗,葬德陵。

虽然正史没有记录,但流传最广的说法是这样的:

天启七年(1627年)八月,朱由校在客氏、魏忠贤等人的陪同下,到西苑游船戏耍。在桥北浅水处大船上饮酒。又与王体乾、魏忠贤及两名亲信小太监去深水处泛小舟荡漾,却被一阵狂风刮翻了小船,不小心跌入水中,差点被淹死。虽被人救起,经过这次惊吓,却落下了病根,多方医治无效,身体每况愈下。后来尚书霍维华就进献了一种名为“灵露饮”的“仙药”,因其味道清甜可口,朱由校便天天饮用,以致得了肿胀病,逐渐浑身水肿,最终卧床不起。

八月乙巳(十二日),朱由校在乾清宫召见内阁大臣、科道诸臣,下诏说魏忠贤、王体乾对皇帝忠心耿耿可以用来商议国家大事。并且封魏忠贤的侄子魏良栋为东安侯。朱由校预感到自己来日不多,便召五弟信王朱由检入卧室,说:“来,吾弟当为尧舜。”命他继位,次日,召见内阁大臣黄立极,说:“昨天召见了信王,朕心甚悦,身体觉得稍微好些了。”八月乙卯(二十二日),朱由校驾崩于乾清宫。信王朱由检随即于八月丁巳(二十四日)登基,年号崇祯。同年十月,上尊谥达天阐道敦孝笃友章文襄武靖穆庄勤悊皇帝,庙号熹宗,葬于十三陵之德陵。

但是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天启在八月十二日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他在这一天召见崇祯,已经是在准备后事了,说明此时天启已经预感到大限将至。那么八月落水之说就很可疑了,就算最早八月初一落水,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盛夏时节掉到水里一下,旋即被救起,然后十来天就病到快挂了,然后二十来天就真的挂了,这简直干涉新冠的速度了。而据《明熹宗实录》中记载,天启最后一次上朝打卡的时间停留在天启七年五月,这么说天启的身体在五月份就不好了,怎么会在八月份乘小船游湖?

那么天启究竟是怎么死的?看看红楼这部隐史里面是怎么记载的:

第十回  金寡妇贪利权受辱 张太医论病细穷源

她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着,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叫大夫瞧了,又说并不是喜。那两日,到了下半天就懒待动,话也懒待说,眼神也发眩。

红楼中第一次提及可卿生病,就来了一句“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神马意思?这可不是所谓的怀孕或小产,古人称女子月经为“天葵水”,此乃暗说天启病因是没天葵水,没水,没有落水。天启根本不是因为落水后染疾而亡。

那么天启到底有没有划船掉到水里过?的确是落过水,但是不是天启七年八月,而是天启五年五月十八日。

《酌中志》明.刘若愚

至五月十八日祭方泽坛回,即幸西苑,本日申时后中宫张娘娘已回宫,客氏同逆贤共在桥北浅水处大舟上饮酒乐甚。先帝与体乾名下高永寿、逆贤名下刘思源,皆十七、八岁小珰,在桥北水最深处泛小舟荡漾,上身自刺船,二珰佐之,相顾欢笑,若登仙然。忽风起舟覆,二珰与上俱堕水,船上金大壶酒具尽没。当时两岸惊哗,皆无人色。逆贤、客氏手足无措,逆贤亦自投水,然远不济事。最先奔趋入水救先帝圣驾者,管事谈敬等也。高、刘二竖子皆淹死,后赠升乾清宫管事。

从天启五年五月十八日到天启七年八月,中间相隔两年还多,而且直至七年五月止天启还一直正常上班打卡,期间并未有停朝记录(考自《明熹宗实录》)。所以天启的病和这次意外落水应该没有任何关系。落水说,纯粹是为了将他和有名的荒唐皇帝正德朱厚照联系到一起,暗示其亦为一荒唐皇帝,朱厚照正是落水后染疾而亡。

天启到底是怎么病的,别的地方查不到,但是在红楼这部隐史里却有记载:

第十回  金寡妇贪利权受辱 张太医论病细穷源

贾珍说道:“可是。这孩子也胡涂,何必脱脱换换的,倘或了凉,更添一层病,那还了得!衣裳任凭是什么好的,可又值什么!孩子的身子要紧,就是一天穿一套新的,也不值什么。

天启这病纯粹是脱衣服脱出来的,朱由校有木匠天份,亦沉迷于刀锯斧凿油漆的工作,史载“又好油漆,凡手用器具,皆自为之。性又急躁,有所为,朝起夕即期成。成而喜,不久而弃;弃而又成,不厌倦也。且不爱成器,不惜改毁,唯快一时之意。”“朝夕营造”,“每营造得意,即膳饮可忘,寒暑罔觉”。而皇宫三大殿是在天启五年开始动工至天启七年,天启临死前几天才完工,在这段时间内天启经常亲临施工现场指导,甚至亲自上场,因太过劳累加上随意脱衣干活,“寒暑罔觉”,可不就受了风寒然后感冒了。

天启是什么时候病的呢?据刘若愚的《酌中志》中记载是天启七年五月初六日,这和《明熹宗实录》里的打卡记录也是吻合的,里面记录正是从七年五月起,天启就没了早朝记录。

《酌中志.第三卷》明.刘若愚

先帝自七年五月初六日以后,圣体便觉不豫,至六、七八月之间,总未离御榻。

再看红楼中的记载:

他这些日子不知怎么着,经期有两个多月没来。叫大夫瞧了,又说并不是喜。那两日,到了下半天就懒待动,话也懒待说,眼神也发眩。我说他:‘你且不必拘礼,早晚不必照例上来,你就好生养养罢。就是有亲戚一家儿来,有我呢。就有长辈们怪你,等我替你告诉。’连蓉哥我都嘱咐了,我说:‘你不许累他,不许招他生气,叫他静静的养养就好了。

“到了下半天就懒待动,话也懒待说,眼神也发眩。”这不就是感冒发烧的样子吗?再看看“早晚不必照例上来”,天启已经请病假,早朝也停了,和前面的资料也都对上了。

天启就是个不听话爱乱脱衣服的中二青年,结果着凉感冒了。放到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事,吃几片感冒药,最多挂挂吊瓶就过去了。可倒霉的天启,偏偏就因此,把不知多少年修来的皇帝命给搞丢了。严格说起来,天启也算是因公牺牲,可惜因公,因的是盖房子,而不是自己的本职皇帝工作。天启在位期间,外有金兵侵扰,内有农民起义,天启帝却不务正业,不“祖法尧舜,宪章文武”,而是对木匠活有着浓厚的兴趣,整天与斧子、锯子、刨子打交道,只知道制作木器,盖宫殿,将国家大事抛在脑后不顾,成了名副其实的“木匠皇帝”,甚至为此丢掉了自己的卿卿性命,也给大明埋下了亡国之因。

天启病了,吃的什么药呢?一般的说法是:尚书霍维华就进献了一种名为“灵露饮”的“仙药”,因其味道清甜可口,朱由校便天天饮用,以致得了肿胀病,逐渐浑身水肿,最终卧床不起。“灵露饮”的制作方法,在刘若愚的《酌中志》中也有记载。

《酌中志》明.刘若愚

按维华原献蒸法,大略用银锅一口,口径尺,内安木甑如桶,高尺余,圆径称之,甑底安篦,篦中央安长颈大口空银瓶一个,周围用淘净粇米或糯米、老米、小米旋添入甑,候热气透一层,再添一层,约离瓶口七分,不可十分满,恐米涨入瓶不便,上盖一尖底银锅,底尖下垂正对银瓶之口,离二三分许,外上添冷水,周围封固完密,下用桑柴或好炭火蒸之,候上内水热,即换冷水,不数换而瓶中之露可满,取出温服,乃米谷之精华也。如不信,可将热饭与尝一些,滋味俱无。其器忌铜铁锡,其火忌煤。

虽然很繁琐,但看来看去,还是在熬稀饭,只不过改用蒸馏水熬稀饭罢了。照这个说法,天启得了重感冒,不给吃药,只能给喝稀饭,最终喝稀饭给喝死了。如果此说为真,天启死的也太冤枉,不过奇怪的是魏忠贤倒台后,霍维华竟然没有受到牵连,混的还是很舒服,直到后面因图谋取代袁崇焕,才被言官们弹劾,定入逆案,活到崇祯九年(1636),才忧郁而死 。霍维华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进仙药,把皇上进死了,那么把天启看的比命根子还重要的魏忠贤就没找他算账?继位的崇祯也不挑他的毛病?

“灵露饮”并未见于正史,红楼里也没有相应的记录,倒是有了新的说法,请看:

现今咱们家走的这群大夫,那里要得?一个个都是听着人的口气儿,人怎么说,他也添几句文话儿说一遍。可倒殷勤的很,三四个人一日轮流着倒有四五遍来看脉。他们大家商量着立个方子,吃了也不见效,

从这里看,天启并没服用什么仙药,而是为一群不敢任事的太医们所误。作为大明医疗体系顶层存在的太医们竟然看不好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估计换一个平常人,任一太医出手,都能药到病除。可面对的病人是皇帝,事就变了,谁敢站出来说:“我负责,照这个方子下药”,只能是相互推诿,最后推无可推,就来个集体负责共同会诊。但人一多,忌讳也就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用药也尽量追求平和,重药猛药则无人敢下。于是就成了不见效的方子,然后天启就挂了。

那么红楼中高调出场的业余医生“张友士”又是怎么回事?章回题目中又为什么称其为张太医?他开的药方又是怎么回事?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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